晚上九點,宿舍的燈還亮著。上下鋪的鐵床整齊排列,床墊之間幾乎沒有走道的空隙。十歲的次仁和另外兩個同房的男孩擠在同一張床墊上，蓋著同一張被子。
「這樣比較暖。」次仁笑著說。冬天山區的夜特別冷,學校連足夠的暖水都難以供應,更別說暖氣。孩子們早已習慣互相依偎取暖,把彼此的體溫當成最好的暖爐。
儘管環境擁擠、資源有限,孩子們對未來的想望卻絲毫不打折扣。次仁說他將來想當醫生,「因為村裡沒有醫生,很多人生病了都沒辦法看病。」睡在他旁邊的丹增則想當老師,「像照顧我的老師一樣,照顧其他孩子。」第三個男孩尼瑪還沒決定,但他說:「我想讀書讀得夠多,回來讓學校變得更好。」
這樣的對話,幾乎每晚都在宿舍裡上演。三、四個孩子擠在一張床墊上,卻裝著三、四個完整而滾燙的夢想。
學校目前正在籌募資源,希望能添購更多床墊與暖水設備,讓孩子們在成長階段,至少能睡得暖一點、睡得寬敞一點。每一份支持,都會讓這些夢想離現實更近一步。
